《南国早报》11月10日51版,记者蔡立梅 李岚
从地下到民歌节——一支乐队的九年
1997年,在桂林市一个酒吧,5个小伙子组成了一个乐队,并在稍后的一场大型专场演唱会上,以“焦点乐队”之名出现在公众视野;
1998年,焦点乐队移师南宁1+1酒吧,在现实与理想之间寻求新的发展,一个仲夏之夜,本地原创音乐沙龙的开锣海报上写着这样一句话:一群执着的地下音乐人将在这里播下第一粒种子;
2000年,焦点乐队集结自己的9首原创作品,“广西第一张摇滚原创大碟”横空出世;
2006年,已蜚声海内外的南宁国际民歌艺术节,第一次出现了广西本土原创乐队的身影,焦点乐队及其演唱的两首原创歌曲《中国?广西》和《尖尖谣》,成为广西人热议的焦点;而焦点乐队在民歌节上的出色表现,深得央视导演杨东升的青睐,将其纳入“中韩歌会”的乐队名单,11月中旬,焦点乐队将赴韩演出—─从地下摇滚到放歌民歌节,再到走出国门,这支自由音乐人组成的民间乐队,整整走了9年。
不少人以为焦点乐队是一夜成名,其实,在成功的背后,9年原创音乐梦想的坚持,浸透了艰辛的汗水和血泪。在焦点乐队赴韩之前,本报记者采访了焦点乐队和相关人士,或许从他们的话语中,我们可以分享他们成功的喜悦,反思广西原创乐队的成长历程,畅想广西原创音乐的未来出路

出场人物:
小苹果(焦点乐队队长,自由音乐创作人,《中国·广西》词曲作者,《尖尖谣》曲作者)

采访实录:
名导突访,兄弟还在睡觉
大概是民歌节前一个多月,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通知我说央视导演朗昆、杨东升和南宁市文化局长陈晓玲要来看乐队的演唱,没想到他们晚上8时多就到半街了,当时我们乐队还没到,昼伏夜出的兄弟们有的还在睡觉,鼓手阿弟没有手机,满世界找他才找着。整个半街里只有他们一桌,我们唱了几首歌,他们似乎还满意:乐队几个人没缺胳膊少腿的,还行。我没向几个兄弟透露,几个兄弟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临场加歌,凌晨传歌词
原来排练的时候,我们的节目只有一首《尖尖谣》,可是10月31凌晨5时,导演组突然给我打电话,决定让我们加唱一首《中国·广西》来转场,并立即用手机短信将歌词发至导演组——原来,民歌节的压轴节目莎拉?布莱曼的演唱原本是排在倒数第二个节目,可莎拉·布莱曼对现场演奏的乐队要求很高,乐队装台的时间就需要40分钟,为此只能把她的节目调到第一个。而她的节目结束后撤乐队又要5分钟,为了整台晚会的直播效果,导演决定让我们焦点的《中国·广西》来转场。第一次上民歌节,第二个节目就出场,这对我们是个很大的挑战。还好,全场沸腾的掌声让我们很欣慰。其实,我们彩排时的表现更好,民歌节那晚我们站在贵宾席前面,表演没放开。最好玩的是,当时我们是突然从观众席上站起来的,现场一个保安不知情,大声呵斥:“谁让你们站来这的!”
原创歌曲,费时四年多
许多人都以为我们在民歌节上唱的是新歌,其实都是几年前的作品。《尖尖谣》是2004年创作的,《中国?广西》从有音乐雏形到制作、出版,花了4年时间:1995年创作,2000年时有了雏形,2003年首届中国—东盟博览会征集歌曲,我请南国早报记者车欣欣重写了A段歌词,使歌词更完整丰满。编曲时,我一直觉得这首歌在配器上还有些空。巧的是,录音前一晚,几个武鸣的歌手来我这玩,我问他们是否会唱壮语山歌,他们说会,第二天他们就跟我进了录音棚,这就是最后那一段壮语RAP(说唱)。这首歌的小样拿去参赛真获了奖,得了1万元奖金。完税后都分完了:给车欣欣买了一块手表;给李直买了一辆山地车,想让他锻炼身体,没想到第二天他骑车出门却摔断了门牙。伴唱的武鸣歌手拿到奖金时都很意外,还问“干吗给我钱啊”。
民歌原创,不只是填词
现在一说到民歌原创,有些人以为就是把民间的原曲调拿来,重新填词就可以了。我理解的原创,不仅仅是填词。把一串音符编成一首好听的歌,是需要灵性的。灵性从哪里来?民间。从小奶奶就带着我去听各种各样的桂北地方戏,那些戏剧就是当时的“流行音乐”。我们广西有多个民族,音乐符号很丰富,各种戏曲都有很多可取元素。《尖尖谣》这首歌中运用的渔鼓,就是伴唱歌手梁丽荣拍打的那个鼓,用竹子做的,但我们把它喷成了金色,它就是桂北地方戏中特有的乐器,我们还把彩调和摇滚融合起来,使它具有浓郁的民族特色。所以,杨东升导演给我们的定位是广西的原生态乐队——我们是从传统的摇滚乐队跳脱出来的,有我们自己的特色,这或许也是他在国内众多乐队中,选中我们去参加时尚的“中韩歌会”的缘故。
我是真唱,朝100分努力
这次上民歌节,网上有很多评论,兄弟们搜集了一些,他们说批评的多一些。我非常高兴,很感谢大家的关注,如果连骂的人都没有才是悲哀。对“真唱假唱”的疑问,我认为只要这个作品是我唱的,就是真唱,用别人的声音,自己去做表演,那才是假唱。
我一直对兄弟们说,上民歌节并不代表什么。当时我只多宣布了几条纪律:不准追星,不准说粗口话,不准迟到,24小时开机。兄弟们基本做到了。对乐队的表现,我可以打80分。广西的原创音乐欠发达,有无法逾越的障碍,能达到70分我就很满意了,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能调整好状态,达到80分对我而言已经是110分——没有给广西人丢脸,我们很高兴。我只是一个草根音乐人,展现平台的高低不是我能掌握的。上了民歌节,并没有什么成就感,也没觉得自己成明星了,只想把前面做音乐的钱赚回来,以后不用再借老爸的钱。我依然还会在酒吧唱歌,依然会到中山路去吃宵夜,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场谢幕,继续走我路
“在理想与现实中发展”,是焦点的口号,民歌节是我们的理想之一,但我们要生存,所以我们也唱“口水歌”,因为“口水歌”可以流行。做了20年的音乐,我不排斥任何类型流行的东西,而且还把“口水歌”的精华融进我的音乐中。
今年登上民歌节舞台,这个机会比我想象中还是来得早了,我原以为至少要到2007年,焦点乐队成立10周年后才有机会。自由音乐人上类似民歌节这样和国际接轨的大型晚会,很容易“见光死”。我们乐队一路走来已是伤痕累累,9年中,除了我和主唱李直,其他乐队成员走马灯似的,来来去去,换了23人。有的来了一段时间,理想破灭了,走了。我们做音乐可以做得身无分文,靠跑场来支撑,有一分钱也要攒起来以完成一首歌,表面的光鲜是假的。
在广西,能一如既往地坚持音乐理想的太少了。我觉得做音乐,要本真,不要太多的装饰,脚踏这一块土地,不要急功近利,踏踏实实地把音乐做好,等待机会,创造机会——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在民歌节舞台上收获很多
出场人物:李直(焦点乐队主唱)

采访实录:
其实《尖尖谣》这首歌曲并不好唱,里面有类似彩调的东西,和我平时唱惯的摇滚不一样,要唱出那种原生态的味道是需要琢磨的。这次录音,导演组专门为我们从北京请来了著名录音师马久越,我和他之前并没有更多的交流,进录音棚之后,他在外面讲的也很简单,就是“声音往上点”、“往下点”、“收点”、“放点”……完全是对一个专业歌手的要求,必须在短时间内领悟简单的提示下的含义。有时候,一句歌最多的时候要录上几十遍,我都不知道哪一遍是最好的,但是录音师会分辨得出来,一首歌曲录出来,可以说我整个人都是“懵”的了。
为什么临时又加《中国·广西》,这样的调整在一台大晚会中并不多见。我想一个原因是我们在排练中是最勤恳的一个组合,很多歌手不走台或者预演当天才到,而我们从10月26日就天天带服装去排练了,进步是每天都是明显的,导演都是看得到的;另外一个就是我们乐队平时一直都在排练,随便一首歌曲拿出来给人感觉都很完整,上得了台面。
对于我一个歌手、一个主唱而言,上民歌节收获真的很大,提升了很多。就拿表演来说,以前我们唱摇滚讲究的是个性化,表情可以讲究也可以没有表情,还可以扮酷,但是上了这个大舞台就不一样了。为了演绎好《尖尖谣》这首歌,导演组专门请了张仁胜老师来给我们上了表演课,在区歌舞团二楼那个有镜子的排练厅里,跟我们讲歌词以及画面的想象。讲在情绪上要饱满、快乐,要“土”得到位还要“乐”得到位。上了这节表演课再站到舞台上,果然不一样了,我们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也可以说是我们乐队整体提升最飞快的一次。
民歌节后很多的朋友都来祝贺我们,说是为广西争光了,大家都觉得原来一直隐藏在民间的焦点乐队在舞台上也很耀眼嘛……这就是我所收获的快乐,我会一直为大家唱歌,假如大家还喜欢听的话。
唱出“原生态”的妩媚
出场人物: 梁丽荣(焦点乐队特邀女歌手)

采访实录:
我是广西出道较早的歌手,早年签约新加坡的音乐公司3年,后又回来了。和焦点乐队最初的合作是《中国·广西》这首歌曲,当时他们想找一个声音有激情并且大气的女歌手来演唱,圈内人都不约而同推荐了我,之后又合作了《尖尖谣》,只是没有想到这两首歌都会上民歌节,仿佛一切都是为上这台晚会在做准备。
上民歌节显得仓促而突然,但是幸好音乐编配、服装、化妆、造型等各方面在很短的时间内都找对了人,相对乐队本身时间也很紧,所幸大家都是身经百战的了。《尖尖谣》我唱的是和声,但对声音的要求很高,高音是必须的,还要野性、奔放……用指导老师的话来说,作为里面惟一的女声要唱出原生态的妩媚来,我想我还是做到了吧!
作为一个歌手能上民歌节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我们都会好好把握它。焦点乐队的兄弟们和我开玩笑说,经过民歌节我就是他们的"正式职工"了,呵呵,我们会一直合作下去,这两首歌曲仅是一个起点。
做广西风格的原创才能“亮”起来
出场人物:胡红一(广西词作家,《尖尖谣》、《山歌牵出月亮来》、《大地之约》的词作者)
采访实录:
挺偶然的,今年的民歌节导演杨东升很喜欢我过去写的一首歌——《山歌牵出月亮来》,民歌节前一个月到了南宁说要见见我,就认识了。聊天中,他突然希望我能为晚会写一首大气点的新歌,和《大地飞歌》相呼应的。当时我刚从内蒙古回来,草原的风光和广西的差异太大了!我一时无法找到感觉,就找了我写的另外一首原生态《尖尖谣》给他听,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我看到了他的脸上写满了欣喜,我觉得他的表情已经告诉我,这首歌基本可以定下来了。杨东升说,这是在北京,在很多标榜着“原生态歌曲”的创作工作室里都找不到的一首好歌曲。我告诉他,这首歌曲是在我们一个叫做罗城的小县城挖掘出来的,有次去那里采风,听到当地人说“罗城有三尖:山头、筷子、笔头尖”,于是灵感一动就创作出来了。
他开始打听起演唱这首歌的广西焦点乐队,他身边的工作人员提醒他,焦点乐队几个人的“形象不怎么样”,建议请一些大腕来演唱,他坚持先见了乐队再说。后来看了几次排练,杨东升感觉很满意,觉得这几个人的状态很符合广西“原生态”,假如不让他们唱而请别人来,对整首歌曲的味道更是一个破坏,于是,焦点乐队上《尖尖谣》这个节目就定下来了。
这期间,我也开始听过去世界杯开幕式的一些经典音乐,寻找那种“唱诗般的圣洁”的感觉,在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里硬是按照导演的要求“憋”出了《大地之约》,我自己本人也挺满意的。原来大家定是让韩红来演唱,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又改了,是陈明唱,都是国内很不错的女歌手。有天导演又告诉我,今年的民歌节还是要上《山歌牵出月亮来》,这一下我一共有三首歌出现在晚会中,这是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对于一个词作者来说,是一个莫大的荣幸,同时也可能是一个更有力的鞭策吧。
《尖尖谣》在民歌节上唱响后,彩调艺术协会的老同志还给焦点乐队写来了热情洋溢的信,说他们为广西古老的彩调艺术添了新枝叶,可喜可贺,我想这应该就是民歌节的意义所在吧,能把广西古老和民俗、民歌用现代的方式传唱和传播下去,并且接纳更多来自四面八方的民歌和风情,才不愧为“天下民歌眷恋的地方”啊。
民歌节前,考虑到经费的问题,我们曾经想请中央电视台来帮焦点乐队的《尖尖谣》和《中国·广西》做服装,但杨导演很“神秘”的拒绝了。过后他在说,我们做的服装我们是要带走的,可是,焦点乐队的节目"火"起来了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的啊,说不定还要经常随我们去"走穴"呢。果然现在中央电视台很快就要将他们带到韩国去参加“中韩歌会”了,导演说相信这样的“土民歌”到了时尚之都会更受欢迎,焦点乐队也要做好“出名”的准备了!
民歌节年年举行,广西的歌手历年来也上了不少,但真正被记住的却没有几个。我想说的是我们还是要做原创的东西,做有广西风格的原创的音乐,这样才有可能真正的“亮”起来。

第一次填词竟上了“大地飞歌”
出场人物:车欣欣(《南国早报》记者,《中国·广西》词作者)
采访实录:
《中国·广西》唱响民歌节之后,很多朋友给我发来短信,说很喜欢这首歌,也有朋友开玩笑说:“我写了那么多年歌都没能唱上民歌节,没想到你第一次写就一鸣惊人。”
写这首歌,我总共只花了两个小时。那天早上小苹果说,想拿一首歌应征中国—东盟博览会歌曲,问我能不能写点词。他跟我说这事时,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因为他自己词就写得不错,身边也不乏有名的词作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找我这个新人。他笑着说:“要点新鲜感觉嘛!”因为平时经常大家都是好朋友,关系熟,没当成怎么重大的事,就随口答应了。然后,中午小苹果请我去吃小肥羊火锅,把曲子和原来的歌词交给我,说了一下要求。等晚上下班回来,我忽然想起这件事,就把歌拿出来,把他原来的词摆在电脑上,然后开始了“填词游戏”,用新的词把A段的旧词全替换了。晚上11时许,我打电话给小苹果,把歌词念给他听,还没念完,他就说:“成了!”第二天两人又约在小肥羊吃火锅,交稿。小苹果说:“凭我多年写歌的感觉,这歌词写得很特别,很流畅,不用改了!”离接到任务不到24小时。后来才知道,小苹果前一晚听我在电话里把歌词念给他后,他整晚都激情荡漾,浮想连翩。他就怕我写成那种“八股文主旋律”。
我觉得很多朋友喜欢这首歌,不单是因为它大气,旋律优美,还因为它是非常“广西”的——漓江、北部湾、龙脊、左右江,刘三姐、黑衣壮等等,这些歌词地理上的跨度很大,是东西南北整个大广西比较有代表性的地方,也是广西最值得骄傲的地方,民族文化非常丰富。在歌中,这些地名不仅仅是一个地名,也不仅是一个地方景物的提炼,而是有我深刻的感悟在里面,因为这些地方我都去采访过,对当地的地理风物、风土人情比较了解。当时南宁正在全力打造“绿城”概念,“绿色的家园绿色的梦想,绿色的大道它通向远方”,暗喻了南宁是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重要城市,也是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城市。可以说,这首歌的创作,得益于我多年的记者生涯,知识的积累和生活的感悟不知不觉中融入了歌词中,字里行间充满了想象力,跟着跳跃、动感的歌词,我们可以驰骋在美丽广西的广阔天地间。
坚持做有“广西味道”的民歌盛宴
出场人物:陈晓玲(南宁市文化局局长、南宁国际民歌艺术节艺术总监)
采访实录:
民歌节本来就是广西文化的一个品牌,所以在这个晚会中推出我们自己的歌曲和歌手,是一个长期的责任和使命。8年来,很欣喜看到广西的原创力量在“扩张”,很多的本土歌手也渐渐成长起来、有自己的奋斗目标了。
这一届民歌节,我们组委会收集到的广西的原创作品比大家在晚会中看到的要多得多,但民歌节是一个高规格的平台,况且只有3个小时左右的长度,所以在选择歌曲和歌曲方面有严格的讲究。这一次推的《尖尖谣》和《心有翅膀双双飞》两首新歌曲都不错,特别是焦点乐队的表现,是在整台晚会的亮点,比想象中的要好。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推本土乐队,所以在歌曲的编配、服装和表演上,都给了一些指导和支持。如果说广西人在看今年这台晚会并没有多大的感触的话是因为“只缘身在此山中”,那么来自和我们文化差异大的地方的观众很明显就能感觉到浓郁的“广西味道”,一些美国的文化界人士在晚会现场都看呆了,说是从来就没有听过那么好听的歌。
后记:
在焦点乐队的第一张专辑中,有一句“从地下到地上,我们终见曙光。”多年过去,今年焦点乐队的第四张专辑已面世。原来的一些黑白面孔,已被青春阳光的面孔代替。新加入的贝斯林毅、鼓手阿弟,吉它谭力文,都年轻得一塌糊涂。他们曾经因为痴迷音乐,、“不务正业”而被父母打骂,而民歌节后,这一切有所改变了,“父母以我为荣”。从来没想到自己能上民歌节的谭力文,如今自我介绍时会底气十足地说:“谭咏麟的谭,王力宏的力,满文军的文。”善意的笑声中,没有人会怀疑,他们就是广西原创音乐未来的中坚力量。他们说,会“紧紧团结在小苹果周围”,平和地做人,继续做打动自己的音乐,继续在舞台上演绎时尚的、让年轻人都喜欢的原创民歌。
天梯乐队周宇和
广西原创乐队,其实还有不少让人充满期待的,比如天梯、新东西、哈僚、铜鼓乐队等。天梯的周宇和,是《中国·广西》和《尖尖谣》两首歌的编曲,对自己的创作,他没有多少话语,只是说,焦点乐队上民歌节,他很高兴,这说明广西的原创音乐终于慢慢得到重视和承认了,天梯乐队做幕后的工作多一些,筹建了很久的天宇录音棚11月10日就开张了,这个目前广西比较大的录音棚将改写广西不能录乐队的历史。铜鼓乐队的主唱蒙海泊,作为武鸣新一代歌王,他的梦想是用壮语演唱的原创歌曲,明年能在民歌节舞台上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