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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创小说]残梦浮生恋红尘

    此故事为小元&炎炎所写小说之续集,欲知详情请参阅下面连结:
    前篇→炎炎的炙热夏天 作者:异次元圣战
    中篇→被“保护”的攻击者 作者:炎炙de疯狂
     
     




    残梦浮生恋红尘 作者:小沁



    心里头有事儿就是很难入睡,一夜辗转直到天亮,又沉沉睡去,仍然是相同的梦境,梦中的那个人只留下那句话“今生无法与妳结连理,但愿来世再续前缘……”就断气了。她又再次因为这一幕而惊醒,看看时间,已近中午了。

    她开了电脑,连上QQ……

    “在吗?”

    “宝贝,想我了呀?”

    “汗…谁是你宝贝?别乱叫,我心情不好了…”

    “怎么了,小老婆?”

    “这回又改口成小老婆…丹青哥,你就不能正经点啊?”

    “逗你开心的,谁惹咱们沁妹子不开心了?”

    “唉…说来话长……对了,之前托你办的那件事,你处理得如何了?”

    “一切顺利!”

    “那我就放心了…否则我会内疚一辈子……”

    “沁妹子不想回他身边吗?”

    “唉…我有何面目见他呢…”

    “那当我小老婆吧!咱们都已经……”

    “已经怎样?那天我们可是啥事都没发生…”

    “沁妹子你太理智了,才会啥事都没发生……”

    “………………”

    “不逗你了,等等小姑娘生气,我就惨了…”

    “知道怕就好,不然我跟嫂子打小报告去…”

    “沁妹子不跟你聊了,中午约了人碰面,我该出门了…”

    “喔…路上小心…”

    小乱关了QQ,交代秘书一些事情后,就离开公司了。




    西餐厅里早有个人在等着小乱,是炎炎。

    “Sorry!我来晚了。”

    “是我来早了。”

    漂亮的服务生走了过来,递了Menu给小乱与炎炎。

    “先生,用餐吗?”

    “给我来客菲力,七分熟。”

    “这位先生呢?”

    “沙朗,六分熟。”

    服务生离开后,炎炎迫不及待的问着小乱。

    “小乱,那事如何了?”

    “你应该可以要回你的一切。”

    “那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想出一口气,逞罚那对狗男女。”

    “狗男女?谁呀?”

    “小元和小沁。”

    “小沁是身不由己,你不知道吗?”

    “怎么说受害者是我啊!”

    “小沁其实也是受害者……”

    “她欺骗了我,怎么会是受害者,难道这当中另有隐情?”

    “是啊,小沁对你一直很内疚,那天她找我,要我帮忙处理……(以上省略了约二十分钟的叙述。)我才明白事情始末。”

    “小乱,你说什么?你带小沁去开房间????”

    “我承认我不是君子,美女当前,有求于我,当然就趁机……”

    “朋友妻不可戏,你居然敢动我老婆?”

    “你还当她是你老婆?刚刚不是还说着要逞罚她的。”

    “我……”

    “说真的,小沁可真够贞洁烈女了,也够聪明,很少有女人可以逃过我手掌心的,她是第一个。”

    “这么说……你们没有怎样了?”

    “我是想怎样的,肉都到嘴边了,她突然说了句:丹青哥哥,嫂子最近还好吧!”

    “哈哈哈……”

    “顿时,我完全没了性趣。还被她逼得认她当妹妹,以后不准有非分之想。”

    “哈哈哈……没想到,真没想到。”

    服务生送来餐点,于是两个人都安静的吃着牛排。

    “你恨小沁吗?”小乱打破沉静。

    “其实我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真相大白,我又怎能恨她?”

    “那你还爱她吗?”

    “小乱,我身边从不缺女人,你是知道的,逢场作戏惯了,我都已经忘了还有真情……”

    “你的意思是你动了真情了?那你怎么不去找她回来啊!”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失去联络好久了,也许她躲着我吧!”

    “对了,下周开庭时,小沁会出庭作证,你务必要到场。”

    “是吗?那我一定会到的。”




    隔了一周的午后。

    小沁步出法院,天空下起滂沱大雨,她没打伞,漫无目的走着。
    往事历历,太美丽的梦总是易碎,当年涉世未深的她只因坚信着他会给她一个未来,因此答应了帮助小元参予了那一场几近完美的骗局,却没想到这骗局中要她牺牲的代价是这么大,只因他说这是计划中必需的过程,为了爱情她还是信了他,却万万没想到当一切到手之后,小元却嫌弃了她。既然他不仁,她又何需守义呢?法庭上她全盘供出,于是小元被定罪了,一切都结束了,什么海誓山盟,誓言承诺,在此时对于她来说都是讽刺的笑话。

    男人为性而爱,女人为爱而性。男人似乎都一个样,要的只是露水姻缘,当太阳出来后也就烟消云散了,而女人只剩下身心俱疲,活着彷佛行尸走肉一般,茫茫人海,何处才是她的归处?她感到茫然。在雨中,她哭了,雨水淋湿她的身子,早已分不清滑落在她脸庞的是雨还是泪。

    “小沁……小沁……”她听见身后有人在喊她,于是停下了脚步。

    “是你吗?”小沁没回头,喃喃的问着。

    “是我,是我……这些日子妳过得好吗?怎么变得这么憔悴了……”炎炎撑着伞帮小沁遮雨,他走到小沁面前,心疼的看着她。

    “我……”小沁望着炎炎,盈盈泪水又夺框而出。

    “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回家吧!”

    小沁只是摇着头,哭得不可收拾,彷佛要宣泄这些日子以来内心的煎熬和积压已久的委曲。

    这时他们身后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

    “你们两个都上车吧!大街上的不怕人家看笑话啊?”小乱在路边停了车,喊着。

    “上车吧?”炎炎帮小沁开了车门。

    小沁顺从的点了点头。

    “好啊…炎炎你是怎么欺负沁妹子的,瞧她都哭成泪人儿了。”

    “丹青哥哥……?你们认识?”

    “是啊,小乱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兄弟。”

    “乱了乱了…这下真乱了…”小乱煞有其事的说着。

    “什么事乱了……”炎炎与小沁异口同声的问着。

    “忌妒死啦!夫妻俩这么有默契……”

    “小乱…你刚刚说什么乱了?”

    “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沁妹子就是你老婆,现在我是不是要改口喊他嫂子啊?”

    “别这样喊呀…会把我给喊老了…”

    “好好好… 不这么喊…”

    “小乱你就那张伶牙利嘴…”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跟你不熟的人真会被你的言语气得吐血…”

    “没那么严重吧?”

    “你忘了啊?念书时…………”

    小沁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也许是刚才哭累了,不知不觉就倚着炎炎的肩膀睡着了。

    “小乱,先送我们去医院,小沁好像发烧了。”炎炎抚摸着小沁的额头,慌张的说着。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发烧了?”

    “应该是刚刚淋雨冻着了。”

    小沁睡得很沉,一直到要下车了都没醒,炎炎只有抱着小沁下车。

    医院里,护士帮小沁换下湿衣裳,炎炎帮小沁吹干头发,然后让医生帮小沁做了检查。

    “病人有点失温,注意保暖,多让她休息。”

    “她一直昏睡着,没问题吧?”

    “病人精神压力太大,能够入睡是好事。”

    “家属去办个住院手续吧!”

    炎炎拨了手机给小乱,让他先回家去,不用等了。

    小沁仍然是睡着,依旧是那个梦境。




    长安城,深宅大院里,一个扎着辫子的姑娘,荡着秋千。

    “沁儿,别玩了,到屋里来。”

    “不要啦!人家还没玩够。”

    “你威表哥来了,妳爹让你去厅里。”

    “喔。”

    沁儿跑跑跳跳的绕过荷塘,绕过花廊,来到偏厅,她听了父亲与威表哥的对话。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生活不易了,我们两老年纪也大了,想让沁儿早点出嫁,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沁妹妹幼年不是许过人家吗?”

    “是啊,是个贵族,但是咱们家道中落了,实在不敢高攀,亲家也看不上眼了。”

    “您的意思是对方想悔婚了?”

    “这样对沁儿来说也许是件好事,沁儿的性子你是清楚的……”

    “从小玩到大的怎会不清楚呢?”

    “我想把沁儿托付给你,你是否愿意?”

    “这……”

    “爹……我不嫁,我谁都不嫁……”沁儿走进厅里。

    “呵呵…闺女偷听到我们说话了,女大当嫁,天经地义的事啊,难道你不喜欢你威表哥?”

    “是喜欢啊……可是,爹……您没看到威表哥面有难色,别为难威表哥了,女儿又不急着嫁人。”

    “沁妹妹怎么这么说呢?能娶到沁妹妹,我是求之不得啊!”

    “威表哥……很为难吗?”

    “为难?一点也不,就怕委屈了沁妹妹。”

    “威表哥会让我委屈吗?”

    “疼妳都来不及了,怎么会让妳委屈。”

    “威表哥……”

    “闺女是答应了吗?”

    “沁儿全凭爹爹做主。”沁儿羞涩的说完,扭头跑了。




    这天,沁儿溜出大宅,上市集逛逛,市集里许多新奇的东西,让沁儿看得目不暇给。

    一辆疾驶的马车,呼啸而过。

    “姑娘,危险。”千均一发之际,有个人跑到路中将沁儿拉至路旁。

    “谢谢。”沁儿跌坐到路旁,惊魂未定。

    “姑娘,没受伤吧?”那个人伸出手让沁儿扶着站起。

    “哎呀……”沁儿摸着脚喊了出来。

    “看样子是扭伤了,能走吗?”

    “好痛。”沁儿摇摇头。

    “姑娘住哪?我送妳回去。”

    “城东。”

    “等我一下,我去牵马过来。”

    “影公子,终于找到您了,老爷夫人都在等您回去。”

    “回去跟我爹娘说我会晚一点才回去。”

    “这让小的怎么回去交差,灵姑娘、紫姑娘也在呀。”

    “回去告诉我爹我娘,我早就订亲了,就认定沁儿是媳妇了,别再给我找了。你就照我的话说,有事我负责。”

    “姑娘久等了。”

    “公子不回去没关系吗?”

    “我回去不就要丢妳在这儿不管了?”

    “姑娘,上马吧!”

    “哎呀……痛……”沁儿站不起来,又跌坐在地上。

    “我抱妳上马吧!”

    “公子……别……”话没说完,沁儿已经被抱到马背上,无意见落下了随身的玉佩。

    “啊……我落了玉佩了……”

    “这玉佩好眼熟……”那人拾起玉佩还给沁儿说着。

    “一直带在我身上,听我爹娘说这玉佩有一对儿的。”

    “姑娘看看我的。”那人解下自己的玉佩。

    “啊……刚刚听你家仆人喊你影公子,难道你是御影。”

    “是的,我叫御影。莫非姑娘是………沁儿?”

    “嗯。”沁儿点点头。

    “我还想着找一天去妳家拜访呢!没想到今天这样遇到妳。”

    “要不是公子,沁儿也许命丧轮下了。”

    “沁姑娘,扶好,再不走就天黑了。”

    “惨了,我是偷溜出来的,这下回去肯定要被爹娘骂了。”

    “本想牵着马走的,听沁姑娘这么说,只能快马加鞭了,得罪了。”说完御影一跃上马,一手持着缰绳,一手挥着马鞭。

    两人共乘一匹马,身体贴得好近,沁儿的发香,御影宽阔的胸膛,两人因而有了的情愫。

    “过了桥前面那座大宅就是我家了。”沁儿指着前方。

    没多久,马儿在宅院前停下了,御影将沁儿从马背上抱下来。

    沁儿坐在门前石阶上,御影方要叩门,大门就开了,出来的是正要离开的八神,也就是沁儿的威表哥。

    “沁妹妹怎么坐在这儿?莫非妳又偷溜出去玩了?”

    “我真是啥都瞒不了威表哥……”

    “怎么不进屋去呢?”

    “我……”

    “沁姑娘扭伤腿了。”

    “这位是……?”

    “他叫御影,今天要不是多亏了他,恐怕沁儿早就没命了。”

    “多谢御影大侠救了我家沁妹妹,进屋里喝茶吧,我带路。”

    “天啊!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两个就喝茶去,让我坐在这里吗?”沁儿嚷着。

    “沁姑娘,我背妳吧!”

    “还是我来背沁妹妹吧!”说罢,八神蹲下让沁儿趴在他背上。

    沁儿有点犹豫。

    “沁妹妹犹豫什么,小时候我也背过妳啊!”

    “可是……”

    “乖…听话啊…要不妳自个儿走进去?”

    沁儿还是顺从的让八神背她进屋里。

    “我还是先告辞了,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事情要处理。”御影见沁儿有人照料,也放下心了。

    “这样……那就不留你了。”八神说着。

    “影公子,等等!这玉佩还你。”沁儿拿出玉佩递给御影。

    “沁姑娘,改天我再登门拜访,先告辞了。”

    进了屋里,沁儿只能呆在房里了,父亲请了大夫来帮沁而看诊,疼得沁儿眼泪直流,最终免不了又遭父亲一顿训。

    “妳这丫头,老往外跑,现在可好,扭伤腿,三五天哪都不能去了,妳怎么就不能在家乖乖学学绣花、念书作画呢?”

    “爹……女儿知道错了嘛!要不爹爹帮女儿请个武术师傅,教我武功,这样女儿就乖乖待在家里。”

    “妳这丫头还想练武,不怕嫁不出去?”

    “爹……好不好啦?”沁儿撒起娇来。

    “好好好,明天就让人放消息出去,就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教妳了。”

    “谢谢爹爹,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

    “好好休息,脚伤没好啥都不用说。”

    “嗯,女儿遵命。”




    几日后,沁儿的脚伤好了,武术师傅也来教课了,但总是被沁儿气得火冒三丈。

    “师傅,接招!看我的凌云飞踢!”

    武术师傅一闪,碰!的一声,沁儿又没能完美落地,摔在草地上。

    “唉!基本工夫都没学好……”武术师傅直摇头。

    “师傅,再教我点别的。”

    “工夫不是这样学的,让妳父亲另请高明吧!” 武术师傅拂袖而去。

    “师傅……”沁儿还是没明白武术师傅为什么生气。

    “又让沁妹妹气走一个了啊?”八神笑着走进花园。

    “哪有啦!”沁儿依旧荡着秋千。

    “刚刚看到妳的武术师傅气呼呼的走了。”

    “我都不知道师傅生什么气……”

    “女儿家练什么武,沁妹妹想以后用来对付我啊?”

    “威表哥…… 你嘲笑我……”

    “沁妹妹,有件事情应该让妳知道……”八神吞吞吐吐的。

    “小姐……外面有个叫御影的公子找您。”

    “让他进来吧!”

    “威表哥……刚刚你要跟我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八神看看这场合,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沁姑娘,那日一别始终挂念,姑娘可安好?”

    “谢谢影公子挂念,沁儿腿伤都好了。”

    “是啊,沁妹妹可是活蹦乱跳,还练起武术了。”

    “现在想练也没辄了。”

    “武术师傅都被你气走了,刚刚不是又走一个,这第几个了?”

    “第四个。威表哥……你老是嘲笑我……”

    “要是沁姑娘真有心要学,在下可以教妳。”

    “真的吗?走咱们跟爹爹说去。”沁儿拉着御影往厅里跑。

    “妳这丫头,怎么这样拉着客人呢?”

    “啊…………”沁儿惊觉,赶紧放了手,脸上泛起一抹红霞。“爹……女儿是想说,找到新老师了。”

    “伯父、伯母,我叫御影。”

    “就是你救了我们家的沁儿吧!”母亲打量着御影。

    “对呀,就是影公子救我的。”

    “御影……莫非你是城西尚书府的公子?”父亲想起什么似的。

    “是的。”

    “这孩子长得真俊,跟沁儿真配,只可惜咱们做不成亲家。”母亲感叹的说着。

    “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沁儿满脸疑惑。

    “十多年前,咱们家跟尚书府的关系很好,因此那时双方家长就许下了儿女亲
    家之约定。”父亲娓娓道来。

    “当年沁儿还小,也许不记得了,可是如今……只怕咱们家配不上尚书府了。”母亲又感慨起来。

    “是不是我爹娘已经派人来过了?”

    “是啊!说是要解除婚约呢!尚书府这样做让沁妹妹情何以堪,这传出去怎么做人啊!”

    “我爹娘做的事情,不是出于我的意愿的,我为他们的无礼道歉。”

    “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你爹娘不同意,沁儿嫁过去也是吃苦,更何况我已经将沁儿许给他表哥八神了。”

    “啊……沁儿许给八神?莫非是去当他的侍妾?”御影惊讶的说着。

    “什么侍妾?”沁儿大惊。

    “八神家妻妾成群,在城西是出名的。”

    “威表哥……是真的吗?”

    “那天,我就想跟妳说了,只是没说出口,沁妹妹嫁给我当然是元配夫人……”八神急着解释。

    “我不可能和别人共侍一夫,不嫁了,我谁都不嫁了。”沁儿说完气呼呼的跑回房里。




    医院里,炎炎握着小沁手,这一刻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害怕就这样失去她,所以他紧紧的握住小沁的手,深怕一恍神她就消失了。

    小乱来到病房找炎炎并探望小沁。

    “都一天了,沁妹子没醒过吗?” 

    “没有。”炎炎摇着头。

    “炎炎公司的移转手续你记得去办啊?官司赢了,还好你还能拿回公司。”

    “小乱,你帮我处理吧!公司的事都交给你。”

    “对了,你的房子拿不回来了,说是合法交易,没理由问现在屋主要回。”

    “没关系的,卖房子的钱应该在小沁那儿。”

    “这个之前小沁跟我说过了,都没了。”

    “不会吧!她花完了?”

    “是啊,她说当时觉得那是不义之财,所以一点也不留的用你的名义捐出去给慈善机关了。”

    “用我的名义捐出去……”

    “是啊,收据都寄到公司来了,我有带过来,你看看。”

    “小沁怎么会用我的名义捐款呢?”炎炎看着那迭收据。

    “这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再问她吧!”

    “都无所谓了,钱在赚就有了,我现在只希望她赶快醒过来。”

    “唉……沁妹子怎么会……”

    “她已经昏睡两天一夜……”

    “估计这两天你也不好受吧!有没有正常吃饭?千万别连你自己都病了。”

    “对于一个陷入沉睡中的人来说,永恒的生命并没有意义;而对于一个处于长久等待中的人来说,不死的生命只是痛苦的折磨。”

    “你说这话夸张了点。嘿嘿……你们两个郎有情妹有意,等沁妹子醒来,你们该补办个婚礼吧!”

    “如果她愿意,这倒是没问题,之前我真是忙于工作,草草公证登记了,也没宴客,也没度蜜月,真是有愧于她啊!”

    “炎炎,只要沁妹子醒了,你们之间的一切都还可以重来的。”

    “小乱,这阵子公司的事,辛苦你了!”

    “兄弟间别这么说客套话,太见外了。”

    小沁还是沉睡着。




    花园里,御影教着沁儿练剑,沁儿是架式十足,独缺一气。

    “影公子,接招。”说罢,沁儿一剑挥了过去。

    “刀剑不长眼啊!沁姑娘不怕伤到我?”御影借力始力反将沁儿拥入怀中。

    “影公子,你使坏!” 沁儿羞红了脸。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要坏点,沁姑娘才会爱我。”

    “亏你是我师傅,居然调戏徒弟。”沁儿一本正经的说着。

    “妳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怎么能说是调戏呢?况且妳从没叫过我一声师傅。”

    “都解除婚约了。”

    “我爹娘的意思不代表我的意思。”

    “可是……”

    “别可是了,重要的是沁姑娘的意愿,妳愿意吗?”

    “我……我不知道……”

    此时,八神笑着走了过来。

    “难得,难得,沁妹妹这回没把武术师傅气跑。”

    “威表哥……你……”沁儿脸上一阵尴尬。

    “开个玩笑嘛!沁妹妹不会这么小气,连玩笑都开不起吧!”

    “怎么有空过来。”

    “刚刚从朋友那得到个消息,来报个信儿。”八神脸色凝重的说着。

    “威表哥,什么事儿让你这样的亲自跑一趟。”

    “攸关性命的天下大事。”

    “莫非乱军已经攻城了?”御影问着。

    “你已经知道?”

    “是啊!前两天还听我父亲说起,但没想到这么快。”

    “万一攻入了,城东这里是首当其冲……”

    “哎呀!这该怎么办呀!”

    “乱军是没有人性的,我看沁妹妹全家都到我家来避难吧!”

    “威表哥……”沁儿满是感激。

    “要不是我爹娘,这话该是我说的。”

    “御影,这时刻就别在意这些了,重要的沁妹妹一家的安全。”

    “八神说得极是。”

    “沁妹妹今晚就收拾收拾,明早我来接你们。”

    “我派马车来接大家吧!”

    “嗯,沁儿在此先谢谢两位了。”




    三更天,乱军趁黑进城,所经之处烧杀掳掠,一片狼籍,沁儿的家也没幸免,所有值钱的让乱军搜括一空。

    深夜突然的遽变,吓得沁儿不知所措。

    “沁儿,妳快从后门走吧!”父亲叮咛着沁儿。

    “爹,娘,要走一起走。”沁儿哭着说。

    “乖女儿,听话让乱军找到这儿,不知道会对妳怎么样……”母亲也哭了。

    “往城西去找你威表哥吧!别往回走,如果爹娘活着会去找妳,若是三天后爹娘没去找妳,那闺女就回来替爹娘收尸吧!就把我和妳娘合葬在后院的大树下。”

    “爹……不要,沁儿不要一个人走……”

    “谁都不准走……”不知哪窜出来几个乱军。

    “沁儿快走……”父亲吼着。

    “小姑娘哪里跑……”

    沁儿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拔剑朝那个乱军砍去,可是没砍着却激怒了乱军。

    “小姑娘够泼辣,陪大爷玩玩。”说罢,那个乱军朝沁而扑了过去。

    “沁儿快走……”父亲挡住那个乱军。

    “爹……娘……”

    “快走……”

    沁儿跑出大宅,她不敢停歇,天渐露曙光,沁儿回头一望,大街上一片火海,她担心父母亲的安危,不知道是该往前走,还是回头,此时听到熟悉的声音呼唤着她。

    “沁姑娘……”

    “影公子,怎么这么早?”

    “昨夜难眠,感觉妳有什么事,所以一早就过来了,没想到在这儿就遇到妳。”

    沁儿见到御影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浮木一般,哽咽的哭了起来,她把昨夜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儿说给御影听。

    “上车吧!”

    “可是我惦记着我爹娘。”沁儿摇摇头,不肯上车。

    “现在只能依照令尊说的去做,若是妳再回头去找也未必能遇上。”

    “沁姑娘不坐马车,难道是又要跟我共骑一匹马?”

    “我哪有?”说着沁儿坐上马车。

    没多久就到了八神的宅院,御影上前叩门,开门的是八神的侍妾之一飘飘。

    “公子找谁呀?”飘飘问着。

    “这儿可是八神宅邸?”御影询问着。

    “嗯,是啊!你们是……?”

    “马车里是八神的表妹沁儿姑娘,从城东来此投靠八神。”

    “是沁儿妹妹呀!那快入屋里吧!”

    飘飘领着御影与沁儿绕过长廊来到前厅,她让另一侍妾去通报八神。

    八神府邸里女眷众多,照理说这宅邸似乎也用不到那么多丫环,难不成这些都是八神的侍妾?沁儿感觉到无数的眼神在打量着自己,搞得她很不自在。

    过一会儿八神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

    “御影,这么早?”八神看到御影,接着又看到沁儿,一惊。“沁妹妹,不是说我会去接,难道出事了?”

    “乱军连夜攻城,沁姑娘连夜逃出了,但是她父母亲还生死未卜。”

    沁儿听着又红了眼框,沉默不语。

    “沁妹妹可是一夜未眠,我已经让人准备房间,等等去躺会儿歇歇吧!”

    “沁姑娘应该是累坏了,去休息吧!”

    “飘飘,妳带沁妹妹回房。”

    “是的,爷。”

    飘飘带着沁儿出了前厅,她打量着沁儿,心里想着这不会又是八神下一个目标吧?

    “沁儿妹妹好漂亮。”

    “我该称妳嫂嫂吗?”

    “沁儿妹妹怎么知道……”

    “看妳看威表哥的眼神就看出来了。”

    “呵呵…沁儿妹妹真聪明,不过我们还是姐妹相称吧!日后习惯了也就不用改称呼了。”飘飘幽幽的说着。

    “嫂嫂是否多虑了?”沁儿听出飘飘话中的意思。

    “多虑?是吗?也许我已经是惊弓之鸟了……”

    “嫂嫂……沁儿有个疑问,是否可以问妳?”

    “沁儿妹妹尽管直说。”

    “我发现威表哥这宅邸里女眷众多,难道都是……”

    “都与我一样是爷的侍妾,也是佣人吧!我们都各司其职,表面上都相安无事。”

    “表面上?”

    “是啊!爷是个喜新厌旧的人,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可是这屋里却还没个夫人,我们都以为谁先生了儿子,谁就有希望当夫人,所以暗地里也是较竞争宠着。”飘飘叹了口气,接着又说,“我算是最早跟了爷的,所以其它的侍妾也是对我挺尊敬的,但事实上我是被冷落很久了。”

    “原来这屋里没夫人,难怪我一直认为威表哥还没娶亲。”

    “沁儿妹妹,难得跟妳这么投缘,这些话我真是没处说,今天妳问起了,我也实在没想到会说这么多,让妳见笑了。”

    “嫂嫂别这样说,我实在不知道威表哥是这样的人,让妳委屈了。”

    “唉……是我生不出儿子,怪谁呢?爷是独生子,一脉单传,总不能就这么没了子嗣。”

    “但也不能这么的泛滥……”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了。

    “沁儿妹妹,妳的房间到了,看缺什么,尽管跟我说,别客气呀!我不打扰了,妹妹好好休息吧!”




    “御影,威表哥?”小沁看到炎炎与小乱喊了出来。

    “沁妹子你睡迷糊了吧!喊着是谁呀?”

    “我在哪儿?”小沁看了看四周。

    “医院,妳昏睡了三天三夜。”

    “我睡了三天三夜?”

    “是啊!谢天谢地,妳终于醒了。”

    “我去叫医生来。”

    医生帮小沁作了检查,宣布可以出院了。

    走出医院,小沁回首望了望,还是没有印象怎么会在这儿住院。

    “妳刚刚醒来,冲着我跟小乱喊着谁来着?”

    “我作了个梦。”

    “你这梦还作的真长。”

    “我真的睡了三天三夜?”

    “沁妹子,妳真不知道呀,妳昏迷几天炎炎就在医院陪着妳几天,连饭都不肯好好的吃。”

    “让你担心了。”

    “炎炎,明天陪我去个地方,有些事情我想弄清楚。”

    “嗯。”

    “明天的是明天再说吧!肚子饿了,咱们去吃点什么吧!也庆祝沁妹子出院。”

    “呵呵,小乱这么一说,还真饿了。”

    “我也是呢!”

    “啊……”用过餐后,小乱想起了什么。

    “小乱,怎么了?”

    “大事不妙,炎炎啊你们现在是要回哪去呢?之前你一个人我家还可收留你,现在……总不能让你们俩住公司或酒店吧!”

    “这还真是大问题……”

    “炎炎,对不起……”

    “小沁,我没有怪妳的意思。”

    “要不,今晚就去我租屋处吧!”

    “嘿嘿…这真是再好也不过了,你们夫妻久别重逢,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我先闪人了。”

    车子在一个小区大门停下,付了车租,下了车,穿过中庭,走上了楼梯。

    “在六楼,没电梯,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当作健身。”

    一进门,套房空间不大,粉红色系的寝具,让人感觉很温暖。

    小沁把自己往床上一摔,“终于回到我们的家了。”

    “我们的家?”

    “是啊!以后你就委屈住这儿吧!别再打扰丹青哥哥一家了。”

    “怎么说委屈呢?求之不得,还要谢谢老婆收留我。”

    “说什么收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对不起……”小沁从床上坐了起来,红了眼眶。

    “别再说对不起了。” 炎炎伸出手阻止小沁说下去。

    炎炎在小沁身旁坐下。“妳消瘦了……以前我总是忙于工作,冷落妳了。”

    小沁摇摇头,泪水还是不争气的落下。




    翌日清晨,炎炎陪着小沁上玉佛寺。

    佛寺里香火鼎盛,烟雾缭绕,小沁虔诚的礼佛。

    “女施主好久没来了,却见妳愁容满面,心事重重。”

    “老师父也看出来了?可否为我解惑。”

    “女施主请说。”

    “这阵子,我反复做着一个梦,原本是重复着一个片段,可是几天前我病了,昏迷了三天,作了好长的梦……”小沁娓娓道出了那个梦境,“梦境中有个人为了救我而死,我依稀记得他死前说的话:今生无法与妳结连理,但愿来世再续前缘。”

    “隔世梦境未了缘,残梦浮生恋红尘。女施主的残梦是妳的记忆,女施主未打破宿命,女施主作的是隔世之梦。”

    “隔世之梦?”

    “女施主细想周遭朋友可否有与梦中人物相似之人?”

    “啊……老师父,您这一言让我都明白了。”

    “明白了,就回去吧!他等着女施主呢!”

    “老师父说的他,莫非就是梦中的他?”

    “因果轮回,一切皆有定数。”

    “谢谢老师父解惑。”

    回程的路上,小沁思考着老师父对他说的话,看了看身边的炎炎,“是的,前世未了的情缘,那个人就是他了。” 她心里这么想着。

    收音机中播着信乐团的『千年之恋』……

    谁在悬崖沏一壶茶 温热前世的牵挂
    而我在调整千年的时差 爱恨全喝下
    岁月在岩石上敲打 我又留长了头发
    耐心等待海岸线的变化 大雨就要下
    风 狠狠的刮 谁 在害怕
    海风一直眷恋着沙 你却错过我的年华 错过我新长的枝枒和我的白发
    蝴蝶依旧狂恋着花 你却错过我的年华 错过我转世的脸颊
    你还爱我吗 我等你一句话
    一生行走望断天崖 最远不过是晚霞 而你今生又在哪户人家
    欲语泪先下 沙滩上消失的浪花 让我慢慢想起家
    曾经许下的永远又在哪 总是放不下
    啊 轮回的记忆在风化 我将它牢牢记下

    “我好喜欢这首歌。”

    “没想到妳会喜欢信乐团的歌。”炎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小沁。

    “亲爱的,你相信吗?我们的缘分在千年之前就定了。”小沁依偎着炎炎,撒娇的在炎炎耳边说了这句悄悄话。

    炎炎望着小沁,握起她的双手,“Honey,我承认过去的日子,妳并不是我的唯一,但是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保证,只有妳是我的唯一。”



    苍苍茫茫穿越千年,依然渴望再次的相遇,再次的相恋,再次的深情相拥。一缕红尘,一厢残梦;睁开眼,已过千年。魂牵梦萦,几世轮回;前世因,今世果,似乎千百年来早已注定的情节,这是谁的宿命呢?



    ---END---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感谢提供我剧情灵感的丹青、小元、炎炎。
    *感谢八神提供对白灵感。
    *感谢御影帮我做图。
    *感谢所有参与演出的朋友。
    *如需转载,请注明作者与出处。
     发表于2007-02-28 22:40:42 77 人阅读 2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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