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了一周的午后。
小沁步出法院,天空下起滂沱大雨,她没打伞,漫无目的走着。
往事历历,太美丽的梦总是易碎,当年涉世未深的她只因坚信着他会给她一个未来,因此答应了帮助小元参予了那一场几近完美的骗局,却没想到这骗局中要她牺牲的代价是这么大,只因他说这是计划中必需的过程,为了爱情她还是信了他,却万万没想到当一切到手之后,小元却嫌弃了她。既然他不仁,她又何需守义呢?法庭上她全盘供出,于是小元被定罪了,一切都结束了,什么海誓山盟,誓言承诺,在此时对于她来说都是讽刺的笑话。
男人为性而爱,女人为爱而性。男人似乎都一个样,要的只是露水姻缘,当太阳出来后也就烟消云散了,而女人只剩下身心俱疲,活着彷佛行尸走肉一般,茫茫人海,何处才是她的归处?她感到茫然。在雨中,她哭了,雨水淋湿她的身子,早已分不清滑落在她脸庞的是雨还是泪。
“小沁……小沁……”她听见身后有人在喊她,于是停下了脚步。
“是你吗?”小沁没回头,喃喃的问着。
“是我,是我……这些日子妳过得好吗?怎么变得这么憔悴了……”炎炎撑着伞帮小沁遮雨,他走到小沁面前,心疼的看着她。
“我……”小沁望着炎炎,盈盈泪水又夺框而出。
“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回家吧!”
小沁只是摇着头,哭得不可收拾,彷佛要宣泄这些日子以来内心的煎熬和积压已久的委曲。
这时他们身后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
“你们两个都上车吧!大街上的不怕人家看笑话啊?”小乱在路边停了车,喊着。
“上车吧?”炎炎帮小沁开了车门。
小沁顺从的点了点头。
“好啊…炎炎你是怎么欺负沁妹子的,瞧她都哭成泪人儿了。”
“丹青哥哥……?你们认识?”
“是啊,小乱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兄弟。”
“乱了乱了…这下真乱了…”小乱煞有其事的说着。
“什么事乱了……”炎炎与小沁异口同声的问着。
“忌妒死啦!夫妻俩这么有默契……”
“小乱…你刚刚说什么乱了?”
“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沁妹子就是你老婆,现在我是不是要改口喊他嫂子啊?”
“别这样喊呀…会把我给喊老了…”
“好好好… 不这么喊…”
“小乱你就那张伶牙利嘴…”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跟你不熟的人真会被你的言语气得吐血…”
“没那么严重吧?”
“你忘了啊?念书时…………”
小沁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也许是刚才哭累了,不知不觉就倚着炎炎的肩膀睡着了。
“小乱,先送我们去医院,小沁好像发烧了。”炎炎抚摸着小沁的额头,慌张的说着。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发烧了?”
“应该是刚刚淋雨冻着了。”
小沁睡得很沉,一直到要下车了都没醒,炎炎只有抱着小沁下车。
医院里,护士帮小沁换下湿衣裳,炎炎帮小沁吹干头发,然后让医生帮小沁做了检查。
“病人有点失温,注意保暖,多让她休息。”
“她一直昏睡着,没问题吧?”
“病人精神压力太大,能够入睡是好事。”
“家属去办个住院手续吧!”
炎炎拨了手机给小乱,让他先回家去,不用等了。
小沁仍然是睡着,依旧是那个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