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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MP简介(2)
在同人志创作的世界里,团体是绝对不可缺少的一项条件,因为初出道的创作者,只有借众人之力,才有机会对外发表作品。但日本同人志界一般的合作方式只是“—起出版”,并非“分工”。偶尔会有像桔水树和樱林子那样两人协力的作品出现。但在同人志界里,真正将漫画创作当成拍电影一样作细部分析的,CLAMP算是开山祖师。CLAMP是谁?这不是一个漫画家的名字,而是一个漫画创作团体。它仅凭小众之力,却几乎颠覆了日本少女漫画界奉行了40年之久的编辑制度。在90年代初,掀起了一阵人人惊艳的“CLAMP风暴”。由于是同人志团体起家,CLAMP的成员不断有变化,由当初的11人到今日的4人,CLAMP走过了漫画同人志起飞的辉煌年代。 各有所长,分工又细。也因此创造了光辉灿烂的ClAMP世纪。而事实证明,CLAMP每推出一项新企划案,都令人不禁为她们的精明缜密而咋舌。—般画家出画册,只希望卖得越多越好,而CLAMP却来个“限量发行”,搞得CLAMP迷人心惶惶,画册身价也立刻暴涨。对于CD、广播剧、录音带、签名会、海报、月历、笔记本、垫版……,各式各样你能想到的周边产品,CLAMP—样都不放过,而且一定都设计的与众不同。在所有同人志起家的漫画创作者中,没有任何一个人以做到像CLAMP这样轰轰烈烈,名震四方,即使是高河弓,也无法达到CLAMP那般大众化、普及化。 撇开CLAMP经营自己的手法不提,在画技上,CLAMP也成功地自主一派。她们的作品,被读者冠上“后美形主义”的称号。所谓后美形主义,意相对于传统少女漫画的分野,有一项就在于“画面的感觉”上。画面人物的美比故事来的重要,这就是“美形主义”。但传统的美形主义往往求美过甚而乎略人体比例的真实性。CLAMP的作品集众美形主义特性于一身,却能以高超稳健完稿手法消弥了前人在肢体或线条上常犯的错误,并且将9O年代中性漫画盛行的最新网点技巧引进少女漫画中,撷取网点拟十真的光影特性,将天空、云彩、瀑布、波涛刻画的维妙维肖,并尝试结合电影《异形》的背景造型创造出吊诡的气氛。像这一类追求完美的华丽美形,称之为“后美形主义”。
狡黠世纪末的莹艳精灵-----CLAMP
基于将少女漫画分为四大天王世代的前提,每当小子提及"第四代"这个字眼,总无可遏抑地与"世纪末"、“个人风格”、“洒脱狂放的无政府基调”等 字眼纠扯不清----这种极端后现代的符码化,记号化风采宛如在人工灯光的繁艳漩涡下,仍然俏皮如宝石黑天空------CLAMP,就是如此环境下的最佳典例!
要对"CLAMP"下昭彰鲜明的定义,是毫无必要的举动。六个年轻最主要的动机只怕是“自娱”---创作者的鲜活心智,共同构筑出CLAMP宇宙的莹灿光华,清楚说明她们的企图----让作品脱离作者的宰制,让作品真正“自我生命化”,并藉作品和读者的互动、交织出有别于单一作品的多重制码过程---每一个读者眼里的CLAMP,都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自身眼中的CLAMP".由此她们将原本单一的符号割离之不同的面相----每部作品都是不同的,每部作品都各自摹塑出某种CLAMP的造像,但是融合在一起却亦也不是最终的完成体----对于此等流溢着反映丽采的不同宝石切面,吾人应该抛却僵滞、统一的预设心态,随着不同的作品沉溺于不同的诠释。
肉身神祗的竞技场---《圣传》
对于《圣传》这部使CLAMP被少女漫画读者拥戴为“第四代少女漫画君王”的作品,相住不用晓以剧情报导(事实上,这种伟大的工作,早就被政客和饶舌歌曲炒烂了)。
在这部画技几乎臻至少女漫画顶峰的作品,剧情沦为背景配乐,画面(或形式)创造出自身的深度----就“后现代主义”的美学观点来看,无所不用极其的超绝网点卖弄令人惊叹的画面铺陈,成为“去深度化”的拼贴、平面化美学之最佳范例。
对旧有律则的刻意反逆,不塑造所谓“深刻的主题”,在招摇的绝美画面与俏皮的黑色幽默之间来回摆荡,和故事的“六星抗击帝释天”主调,形成互相拉锯的奇诡趣味,双重的“竞技场”(ARENA)意象----剧情架设出的阿修罗等主角和帝释天之抗争,和洋溢在画面上的结构,狂放之逸乐式华美竞技----是享受《圣传》时最感亢奋的特色。
或许有人会质疑,这么一部形式上完美无瑕、剧情也不错的作品,何必如此深钻于“剖解”(或说“支解”)表相之后的涵意呢?大概CLAMP之所以画《圣传》,最主要的动机只怕是“自娱”----对于玩童般灵黠的后现代创作者而言,制造令人咋舌的网点效果,只怕和小孩捏泥巴的心态所差无几----好玩嘛!
至于《圣传》的中心意念?若有人仍坚持着现代主义的解读法,作者以为是爱情----一个在各种腐败口号、体制崩溃的现今,仍然灼耀着烫手魅力的不朽字眼---此点若要深究,似乎又和尾崎南等穷尽古怪情爱的激狂相互印证。
末世欢宴的水晶图腾----《东京巴比伦》
在CLAMP的所有作品,《东京巴比伦》可谓最犀利冷诮的切片---但CLAMP就是如此,在这般讥讽的“本题”之外,尚加入许多令人毛骨悚然之余,不禁醉心备至的元素与辩证。
以巴比伦照东京,默示录式的毁灭意象征应该对照极尽冷涩的设定,但东京巴比伦却拟塑出了“个人”,使得毁灭这椿原本应该是笼罩于群体的巨大警讯,被转译为“在朝往毁灭路的官能与精神欢宴。”
在故事中,皇北都和樱冢户星史郎是两个鲜锐无比的“个体”代表:皇北都看似娇横与恶毒的言词,恰恰彰显出她清剔之极的诚实;樱冢护星史郎的极端双重面相在互斥之余每一面,更增饰了每一面的诱魅“全体”与“群相”倾家荡产爱恨交织的情结,在皇昴流身上完全展露出来----个体渴望奔放、姿情的爱已之所爱,忽蔑之已之所厌;群体是无机地粘稠集合体,制约个体也制约己身。在包容与反抗的两难处境下,《东京巴比伦》所衍导出的“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与其说是结论,勿宁说是嘲弄吧?
爱的再次辩证----《怪盗千面人》
CLAMP和其他第四代前期漫画家最近似之处,就是在崩坏瓦解几科所有紧密的信仰下“主义”之后,唯一尚被珍视与真实探究的,就是“爱情”。
《怪盗千面人》亦是根据沟口正史的侦探小说中的怪盗千面人的原型,但CLAMP将之有机地再创造使得个中人物的灵动慧黠(如大川咏心这等可爱死了的小孩)支架起故事,涌现出经由各种诠释变破解不了的爱之颂歌---虽然《怪盗千面人》的结局,取巧到该死的地步。
纷复的星尘---永远的未完成式
这组创作团体的出现,对于少女漫画而言,是个转折点的契机---旧有的创作单数已被复数化,然而鲜明的个人风采却被总阐扬得最淋漓尽致。
在信仰已被无神论与怀疑之余,建立出一种从容与世纪末共存的内在自我。CLAMP的所有伤口,都充斥着这样的内在自我----即身处夹缝之余,仍然理直气壮地表阐自身情欲的倨傲个体。或许,这才是所谓的“救赎”。
发表于2007-12-25 12:04:59 7 人阅读 0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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